很抱歉 讓你等我這麽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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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抱歉讓你等我這麽久
飄窗的簾子掉了一半，太陽從那一半飄進來，一會兒照在床尾，一會兒照在床邊。被子的一角搭在床邊，金線繡的花紋熠熠生輝。
“還不醒嗎？”
林風致屈肘支著身子，心滿意足地看著埋在被子裏的那張臉，有了伸懶腰的欲望，奈何手臂還被壓著，只能稍微動動腿。
看著太陽慢慢爬到床邊，她計算著現在的時間，估計快到午飯點了。
“醒了。”
一聲嘶啞得差點接不起字句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來，林風致低頭看去，兩人的視線在小範圍裏交匯。
許知行看到那張秀美無辜的臉，腦子裏全是昨夜她扣著這人的肩膀，斷斷續續哭不出聲的樣子，偏生她還不停，還不停，從車上下來直接被抱到床上，一整晚，兩人就沒下過床。
她偏頭看了看地板，一片狼藉，貼身衣物全散在床頭掛著，地上還有一些白色物品。
……
剛要生氣，一只手穿過她的腰下，揉了揉，那地方還酸痛著，林風致的手在被子裏捂得很熱，貼在後背，把酸澀感融開了。
許生氣知行想起來的身子又塌了下去。
“小包，是不是很疼啊？還酸不酸？”
林風致見她扣著自己的手臂，以為她想要起來，伸手過去，又感受到腰身的放松。
許知行拉著她的手臂，“姐姐覺得呢？”
腰下的手一滯。
“那要不要喝水？”
林風致揉得更舒緩，許知行懶洋洋地躺著，開始指使她端茶倒水，撿垃圾，收拾衣服床單。
“不起，我躺著你不也能換床單嗎？”
林風致捏著床單的一角，茫然地看著她，見她也學著自己屈著手臂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，滿臉寫著“我就不”，卷起來的床單遮住她露出被子的腳，隱約可見瑩白的腳背。
索性，她放下床單。
雙手撐在床上，猛地湊近她，鼻尖幾乎要湊到一起。許知行嚇得往後仰，冷不丁又被手迅速扣住脖子，隨著身體移動，林風致幾乎要貼上她的臉。
“我看了，床單也沒這麽臟，不如等床單真的臟了，我們再換？”
她湊上那只過分紅的耳朵。
“小包，你覺得呢？”
你覺得呢？
許知行覺得這一點都不好，踹了踹她的大腿，結果又被捉住了腳踝。
……真的不知道這些年林教授除了寫書還做了什麽，怎麽反應這麽快？
林風致感受那幾乎像乳液一樣滑膩的肌膚，拇指輕輕地揉著腳踝的關節。
許知行只能用手撐著她的肩膀。
“別來了，姐姐，我受不了了，真的。”
她發誓她沒說半句謊話，連撐著肩膀的手臂都是發抖的，反觀林風致，昨天她也忙了一晚上，這會兒倒是醒得最早，恢覆得最快。
林風致往後退了退，坐在床上看她。一會兒又摸了摸鼻子，目光沒敢看她的臉，壓抑著心中的躁動，只拉著她的手摩挲。
好一會兒才給出答案。
“不是……主要是我只是運動，我不是……”
許知行要起來打斷她的話。
“我不是……洩洪……”
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只作怪的手上，許知行氣不過，翻了個白眼，撈過被子把自己捂住。
“出去，你出去……林風致，你今天都別跟我說話了。”
“林風致你真的有夠煩人的！”
所以，林教授如願以償地把人叫醒，又如願以償地不用換床單，主動進了廚房刷鍋洗碗，哼著小調開始做早餐。
兩個人吃過飯之後，已經沒有什麽事，書稿不急著改，許知行那邊總裁偶爾不去也沒人敢說什麽，但是還是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，所以只好回車上把電腦提下來。
林風致拿了一件外套，放到了副駕駛上，隨後繞到駕駛座裏坐著。
許知行關好門，走到車庫前面等著她。
“林教授有什麽計劃？”
她把外套拿起來，蓋在自己的腿上，今天不工作，穿了一身短裙，不過坐著有些顯短，車裏開著空調，會冷。
車子往二環方向開，林風致瞄了一眼她的腿，見已經蓋了衣服，想了一下：“今天……我們去江寧區那邊，海外高橋。”
許知行對這個地方沒有印象，只望車窗外看。
高橋不高橋，可能對她的姐姐來說只是一個目的地，打算開著車東西南北亂跑，最後落腳到那裏就可以了。路上的事，才是重要的事。
中指和無名指扣在車窗上，防窺膜阻擋了外面的光，車前窗的光照在那人臉上，模糊地面容就在車窗上映出來。
還得等。
許知行對等林風致開口這件事很有耐心，大多數情況都是因為林風致陷入情緒的時候，總是容易斷了反射弧。剛上高中那會兒，她們處於熱戀狀態，但是林風致總覺得自己空長了幾歲，一點矜持也沒有，總覺得自己帶壞了小孩子，畢竟那時候她也不過十來歲。
有時候想得多了，林風致自己就會進入情緒中，和外人眼裏不同的是，她並不是無所不能的，情緒上來的時候，她好像找不到那個發洩口，有什麽話想說，但是說不出來，於是就拉著她開始逛街，散步，買東西或者做別的事情，不知道什麽觸動了她，她才能完整地表達出自己的內心想法。
昨天在橋上，許知行知道她可能是在猶豫著什麽，所以才跟上去，所以才激著她。
林風致開著車，往車裏的導航看了一眼，打算繞一段路去海外高橋。
車裏很安靜，許知行不想幹擾她做決定，林風致也不想就這麽幹坐著，於是自己開了個歌單。
“小包……你等我一下……”
許知行看了她一眼。
林風致抿了抿唇，耳朵尖動了動。
“嗯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等我一下，我想想怎麽跟你說，好嗎？”
手指點著屏幕，身子前傾的時候安全帶勒著她的肩膀，將她鼓脹發慌的心也一並勒住了。
許知行不說話，但她知道，小包是在等她主動說出來。
“你還在國外的時候，我想過，要去到你那裏，至少——別讓你一個人呆在那裏。”
“但是要轉過去的時候，我的一個項目卡了我，老師跟我說，如果我能完成這個項目，那就可以放我走。我當時覺得，你在那裏，逐漸安定下來，也許也沒有這麽需要我，於是我心安理得地在這裏完成我的項目。”
林風致扣著方向盤，骨節突起，用力得發白。
“可是……你在忙的時候，我從視頻裏看你看了很久，小包，那個時候，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在？”
她偏頭去看她，許知行目視著前方，不見異樣，但是手緊緊地抓著外套的領口，林風致伸手過去撫了撫她。
“我想，你應該很希望我在，但是，因為我貪圖項目，我選擇了在原地，所以我覺得……”
“所以你覺得，你放棄我在先，後面是在補償我？”
許知行的聲音冷而啞，語速不快，卻像是千斤墜一樣壓在林風致的心口。
“不是，我從來沒有懷著補償你的心情來愛你，我對你的感情，從來都是愛在第一位。”
“我當時在想，我能不能為你做些什麽？我想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，能夠為你做很多事情，不想讓你夾在我和家庭之間，也不想讓你和我的差距越來越大……我和你，你知道，我……”
林風致最終還是誠懇地說出口了，“我和你，差距很大，不管是從年齡上還是經濟上，你知道嗎？有時候我覺得，假如沒有我，你也許能得到更好的，你的家世會因為你的婚姻錦上添花，你會更游刃有餘地追逐你想要的一切，你會有更多的選擇……而不是被我套在這裏……”
“你看，被我套在這裏，我什麽忙也幫不上，我的價值也許就是那個教授的名頭，或者那幾本書，又或者那幾場展覽……我沒有辦法變得更好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是不是我拖累了你？我總覺得，我拖累了你，所以這段時間才這樣對你。”
將一切都說出口之後，林風致把車開到路邊，那裏綠蔭很濃，她現在不太適合開車。
許知行解開了安全帶，轉過身看向她。
眼淚又落了下來，把林風致嚇得不輕，她伸手過去接眼淚，又抹了抹她的眼睛，車廂裏也有紙巾，林風致就拿著紙巾給她一點一點地擦。
“你別哭啊，小包，別哭……別哭。”
“是姐姐不好，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的話？不哭，怎麽突然哭了？”
昨天連著今天，許知行已經哭了好幾回，眼睛還有點腫，現在又哭了，林風致手足無措地撫著她的眼角，但是還是有眼淚流下來。
她傾身過去想要親吻她，許知行推開了她的動作。
林風致霎時僵住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對你的感情，也是愛排在第一位？”
許知行扯著她的衣領，淚眼朦朧。
“我和你的差距，這是一開始就有的，但我並不是因為這個差距才會註意到你。別人說你的外表怎樣，說你的才華怎樣，可是你知道嗎？我之所以會愛你，是因為你是這樣的人，你對我好到了極點，我覺得再沒有人能和我這樣契合了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那幅畫即便我說了自己解決，你也一定找了保管部，這幾年出的書，錢都存到了我的賬上，你房間裏擺滿了我送給你的禮物，我每年都能收到你給我寫的一大沓信，還有很多事情，你知道嗎？你不能因為這些不是錢，你就覺得這些都毫無價值，它們當然對我有用，我每次和你在一起，我都覺得自己是被細心呵護的人。”
“你不怎麽能解釋，但你會一一給我說清楚，即便你覺得羞恥，也會學著把這種事情坦白。你能看到你的用心嗎？”
許知行拉著她的領口，手撫上她的臉。
“我很珍惜你給我的一切，你不能輕易地看低你的付出，知道嗎姐姐？你對我來說，不是可有可無的人，也不是為我添磚加瓦的助力，你是我愛的人，是一直以來尊重我，保護我的那個人。”
林風致低頭吻著她的眼睛，鹹濕的淚水浸到嘴裏，澀得她忍不住顫抖。
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過，只因為許知行一而再，再而三地肯定了她。
一直以來，她都在計算著自己的價值，雖然事業只是自己的事業，成敗與否都不能埋怨到許知行的身上，但是一想到自己再怎麽努力，也沒辦法追上她的腳步，無法以更好地身份被認可，她就會感受到心中巨大的挫敗感。
可是，她從沒有想過，自己在一開始就已經贏了所有競爭者，她的努力，一直都被珍視，她的成就，一直都被記得。她一直都被小包放在第一位上。
“對不起……小包……姐姐實在很抱歉……沒能和你說出口，就讓你一個人等著。”
豈止沒能說出口，甚至還因為自己想不明白，還想著要離開。
實在很抱歉，讓你等了我這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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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醒了。”
一聲嘶啞得差點接不起字句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來，林風致低頭看去，兩人的視線在小範圍裏交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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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偏頭看了看地板，一片狼藉，貼身衣物全散在床頭掛著，地上還有一些白色物品。
……
剛要生氣，一只手穿過她的腰下，揉了揉，那地方還酸痛著，林風致的手在被子裏捂得很熱，貼在後背，把酸澀感融開了。
許生氣知行想起來的身子又塌了下去。
“小包，是不是很疼啊？還酸不酸？”
林風致見她扣著自己的手臂，以為她想要起來，伸手過去，又感受到腰身的放松。
許知行拉著她的手臂，“姐姐覺得呢？”
腰下的手一滯。
“那要不要喝水？”
林風致揉得更舒緩，許知行懶洋洋地躺著，開始指使她端茶倒水，撿垃圾，收拾衣服床單。
“不起，我躺著你不也能換床單嗎？”
林風致捏著床單的一角，茫然地看著她，見她也學著自己屈著手臂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，滿臉寫著“我就不”，卷起來的床單遮住她露出被子的腳，隱約可見瑩白的腳背。
索性，她放下床單。
雙手撐在床上，猛地湊近她，鼻尖幾乎要湊到一起。許知行嚇得往後仰，冷不丁又被手迅速扣住脖子，隨著身體移動，林風致幾乎要貼上她的臉。
“我看了，床單也沒這麽臟，不如等床單真的臟了，我們再換？”
她湊上那只過分紅的耳朵。
“小包，你覺得呢？”
你覺得呢？
許知行覺得這一點都不好，踹了踹她的大腿，結果又被捉住了腳踝。
……真的不知道這些年林教授除了寫書還做了什麽，怎麽反應這麽快？
林風致感受那幾乎像乳液一樣滑膩的肌膚，拇指輕輕地揉著腳踝的關節。
許知行只能用手撐著她的肩膀。
“別來了，姐姐，我受不了了，真的。”
她發誓她沒說半句謊話，連撐著肩膀的手臂都是發抖的，反觀林風致，昨天她也忙了一晚上，這會兒倒是醒得最早，恢覆得最快。
林風致往後退了退，坐在床上看她。一會兒又摸了摸鼻子，目光沒敢看她的臉，壓抑著心中的躁動，只拉著她的手摩挲。
好一會兒才給出答案。
“不是……主要是我只是運動，我不是……”
許知行要起來打斷她的話。
“我不是……洩洪……”
一巴掌狠狠拍在那只作怪的手上，許知行氣不過，翻了個白眼，撈過被子把自己捂住。
“出去，你出去……林風致，你今天都別跟我說話了。”
“林風致你真的有夠煩人的！”
所以，林教授如願以償地把人叫醒，又如願以償地不用換床單，主動進了廚房刷鍋洗碗，哼著小調開始做早餐。
兩個人吃過飯之後，已經沒有什麽事，書稿不急著改，許知行那邊總裁偶爾不去也沒人敢說什麽，但是還是有很多工作沒有做完，所以只好回車上把電腦提下來。
林風致拿了一件外套，放到了副駕駛上，隨後繞到駕駛座裏坐著。
許知行關好門，走到車庫前面等著她。
“林教授有什麽計劃？”
她把外套拿起來，蓋在自己的腿上，今天不工作，穿了一身短裙，不過坐著有些顯短，車裏開著空調，會冷。
車子往二環方向開，林風致瞄了一眼她的腿，見已經蓋了衣服，想了一下：“今天……我們去江寧區那邊，海外高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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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想得多了，林風致自己就會進入情緒中，和外人眼裏不同的是，她並不是無所不能的，情緒上來的時候，她好像找不到那個發洩口，有什麽話想說，但是說不出來，於是就拉著她開始逛街，散步，買東西或者做別的事情，不知道什麽觸動了她，她才能完整地表達出自己的內心想法。
昨天在橋上，許知行知道她可能是在猶豫著什麽，所以才跟上去，所以才激著她。
林風致開著車，往車裏的導航看了一眼，打算繞一段路去海外高橋。
車裏很安靜，許知行不想幹擾她做決定，林風致也不想就這麽幹坐著，於是自己開了個歌單。
“小包……你等我一下……”
許知行看了她一眼。
林風致抿了抿唇，耳朵尖動了動。
“嗯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等我一下，我想想怎麽跟你說，好嗎？”
手指點著屏幕，身子前傾的時候安全帶勒著她的肩膀，將她鼓脹發慌的心也一並勒住了。
許知行不說話，但她知道，小包是在等她主動說出來。
“你還在國外的時候，我想過，要去到你那裏，至少——別讓你一個人呆在那裏。”
“但是要轉過去的時候，我的一個項目卡了我，老師跟我說，如果我能完成這個項目，那就可以放我走。我當時覺得，你在那裏，逐漸安定下來，也許也沒有這麽需要我，於是我心安理得地在這裏完成我的項目。”
林風致扣著方向盤，骨節突起，用力得發白。
“可是……你在忙的時候，我從視頻裏看你看了很久，小包，那個時候，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在？”
她偏頭去看她，許知行目視著前方，不見異樣，但是手緊緊地抓著外套的領口，林風致伸手過去撫了撫她。
“我想，你應該很希望我在，但是，因為我貪圖項目，我選擇了在原地，所以我覺得……”
“所以你覺得，你放棄我在先，後面是在補償我？”
許知行的聲音冷而啞，語速不快，卻像是千斤墜一樣壓在林風致的心口。
“不是，我從來沒有懷著補償你的心情來愛你，我對你的感情，從來都是愛在第一位。”
“我當時在想，我能不能為你做些什麽？我想成為一個有權有勢的人，能夠為你做很多事情，不想讓你夾在我和家庭之間，也不想讓你和我的差距越來越大……我和你，你知道，我……”
林風致最終還是誠懇地說出口了，“我和你，差距很大，不管是從年齡上還是經濟上，你知道嗎？有時候我覺得，假如沒有我，你也許能得到更好的，你的家世會因為你的婚姻錦上添花，你會更游刃有餘地追逐你想要的一切，你會有更多的選擇……而不是被我套在這裏……”
“你看，被我套在這裏，我什麽忙也幫不上，我的價值也許就是那個教授的名頭，或者那幾本書，又或者那幾場展覽……我沒有辦法變得更好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是不是我拖累了你？我總覺得，我拖累了你，所以這段時間才這樣對你。”
將一切都說出口之後，林風致把車開到路邊，那裏綠蔭很濃，她現在不太適合開車。
許知行解開了安全帶，轉過身看向她。
眼淚又落了下來，把林風致嚇得不輕，她伸手過去接眼淚，又抹了抹她的眼睛，車廂裏也有紙巾，林風致就拿著紙巾給她一點一點地擦。
“你別哭啊，小包，別哭……別哭。”
“是姐姐不好，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的話？不哭，怎麽突然哭了？”
昨天連著今天，許知行已經哭了好幾回，眼睛還有點腫，現在又哭了，林風致手足無措地撫著她的眼角，但是還是有眼淚流下來。
她傾身過去想要親吻她，許知行推開了她的動作。
林風致霎時僵住。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對你的感情，也是愛排在第一位？”
許知行扯著她的衣領，淚眼朦朧。
“我和你的差距，這是一開始就有的，但我並不是因為這個差距才會註意到你。別人說你的外表怎樣，說你的才華怎樣，可是你知道嗎？我之所以會愛你，是因為你是這樣的人，你對我好到了極點，我覺得再沒有人能和我這樣契合了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那幅畫即便我說了自己解決，你也一定找了保管部，這幾年出的書，錢都存到了我的賬上，你房間裏擺滿了我送給你的禮物，我每年都能收到你給我寫的一大沓信，還有很多事情，你知道嗎？你不能因為這些不是錢，你就覺得這些都毫無價值，它們當然對我有用，我每次和你在一起，我都覺得自己是被細心呵護的人。”
“你不怎麽能解釋，但你會一一給我說清楚，即便你覺得羞恥，也會學著把這種事情坦白。你能看到你的用心嗎？”
許知行拉著她的領口，手撫上她的臉。
“我很珍惜你給我的一切，你不能輕易地看低你的付出，知道嗎姐姐？你對我來說，不是可有可無的人，也不是為我添磚加瓦的助力，你是我愛的人，是一直以來尊重我，保護我的那個人。”
林風致低頭吻著她的眼睛，鹹濕的淚水浸到嘴裏，澀得她忍不住顫抖。
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過，只因為許知行一而再，再而三地肯定了她。
一直以來，她都在計算著自己的價值，雖然事業只是自己的事業，成敗與否都不能埋怨到許知行的身上，但是一想到自己再怎麽努力，也沒辦法追上她的腳步，無法以更好地身份被認可，她就會感受到心中巨大的挫敗感。
可是，她從沒有想過，自己在一開始就已經贏了所有競爭者，她的努力，一直都被珍視，她的成就，一直都被記得。她一直都被小包放在第一位上。
“對不起……小包……姐姐實在很抱歉……沒能和你說出口，就讓你一個人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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